信里晏横却提及,他那日猜到了他们要对付他,一整天的功夫,他水米未进,根本没有被下迷药的机会。
信里他问,那他那漫长又深重的昏迷,又会是因为什么呢。
还有他在离京后,其实他早有机会回来。
却每每突发意外,像无形中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他周边的一切。
他想尽办法,两年才走到了京地,却又在通州城外的野林子里迷了路,鬼蒙眼似的转了整整三天。
直到颜修婉身死,佩珠彻底取代了她的位置,他才突然找到了路,顺利进了府。
一桩桩,一件件,佩珠走到他身边的路太顺了,一路上缺什么就有什么,怕什么就没什么。
晏横让晏州细细的想,这两年发生的一切,不觉得都太过诡异吗?
而最诡异的,就是佩珠那张与刚进府时完全变了模样的脸。
信里,晏横问他,还想得起佩珠从前的样子吗?
晏州毛骨悚然。
最后一句,晏横说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,所以,请看。
请看什么?
晏横没有说。
晏州心生惊惶的同时,还想着刻意忽视其中的诡异。
半日后,他放在书桌上的这封信,在没人进书房的前提下不翼而飞,只留下一堆黑灰。
晏州彻底慌了。
晏横死讯传出,有官差上了门。
原来他在外那两年结交了许多好友,回府前,他曾给好友留下书信,若他死了,定有蹊跷。
府衙接了案子来查,没等晏州做出应对,负责这个案子的府尉突然被调离。
这案子就此突然放下,不了了之,再没起风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