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做了几个月的丫鬟,佩珠心里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。
不过是个封建位面里的土著罢了,这世上没人配得上让她伺候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两人起的很晚,日上三竿才不急不慌的往江南而去。
晏家会发生什么,他们谁也没放在心上。
早上的晏横,照例躺在床上发呆。
做梦都想不到,他只在晏州的书房里住了一夜,就又搬到了嫂嫂的侧间里。
昨夜搬进来才知道,嫂嫂口中的侧间和她住的主屋是通着的。
半墙隔出两间,另外半边只挂了一道珍珠帘。
搬都搬了,想再找理由走?
晏横一向觉得自己还算鬼点子多,也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,特别是当他嫂嫂目光略带委屈的往他这儿一扫。
他就像被带了紧箍咒的孙悟空,老老实实的钻进侧间,躺下不吭声了。
夜里静下来,他连嫂嫂盖被翻身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墙之隔,好像她就躺在他伸出胳膊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上半夜,他不自觉躺的老老实实,睡觉都没敢乱动,发了一身的汗。
到了下半夜,他被人晃醒了。
是他的小厮,小禄。
晏家人都当小禄,是他在街上随意捡回来的野孩子,其实那是他故意安排的。
小禄的师傅是他以前经商时认识的镖师,后来惹了事,居家搬离,临走前把小禄托付给了他。
小禄的拳脚不说特别好,但潜行逃跑的功夫是一流。
这次去西北,如果不是他护着,自己可能也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