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州还让人把他关到了庄子上,他们怎么可能关得住他?
小禄到底还是年纪小,半大的小子,正是换声的时候,为人也没点深沉。
摸进来把晏横摇醒,压低的嗓音像鸭子在耳边轻叫。
“少爷,少爷!你怎么跑你嫂嫂房里来啦!”
正在睡梦中的晏横一激灵,吓醒了。
这一醒,再也没能睡着。
是啊。
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跑到他嫂嫂的房里来了?
昨夜他和小禄说自己是被迫的。
小禄看他的眼神,让他难以用语言来形容。
唉。
晏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,要不保啊。
主屋的丫鬟进进出出,应该是在服侍嫂嫂起身。
晏横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。
克制自己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但很快,脚步声越靠越近,没来得及反应,珍珠帘被掀起。
他嫂嫂进来了。
蒋婵今日穿着件月白暗绣玉兰花的薄罗短衫,领口两粒蜜蜡子母扣松松扣至胸口,随意自在,又轻薄透风,恰好耐五月正午的潮热。
下着一条藕荷色暗纱马面裙,裙门只浅绣几枝兰草。
一头乌发松松挽了个垂云圆髻,不戴成套头面,只斜插一支圆润南洋珍珠簪,耳上坠着两粒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坠,走动时几无声响。
这一身打扮,见外客是有些不得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