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自己院中,谁也挑不出什么。
包括看傻了眼的晏横。
梁柱上,躲在那儿的小禄看见自家主子那呆样,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蒋婵耳朵动了一下,但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她坐在床边,微微俯下身,探手去摸他的额头。
“夫君怎么样了?头还疼吗?今日天热起来了,再一直缠着软绢恐怕不好,等府医来了我就问问他,可不可以换药的时候取下通通风。”
晏横看着她,心里突然就涌上了一阵酸痛,额头上这点要不了命的小伤,值得她这么关心吗?
她关心的不是伤,也不是自己,是晏州。
晏州啊晏州,凭什么这么好命。
晏横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,他只是觉得难受。
感受到他的情绪,蒋婵仿佛有些低落
“夫君还没想起我吗?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靠近你啊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晏横心里难受归难受,但还是立马应道,“我、我就是一时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“那我让丫鬟们服侍你穿衣洗漱。”
“喊两个小厮来吧。”
他不习惯丫鬟近身。
蒋婵笑了,“好,听你的,我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准备的怎么样。”
两个脸生的小厮替他更衣后又退了出去。
侧间没了别人,小禄从梁上跳了下来,掐着一把公鸭嗓学着他说话,“我就是有些不习惯而已~~~”
晏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