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横就看见她眼中的慈爱温柔尽数褪去。
冰冷、厌恶、气愤。
对了。
这才是她看他的眼神。
刚刚,那是属于晏州的。
“母亲,儿子给您请……”
“都出去!”
吴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请安。
她像发狂的母兽,把屋里的人都撵了出去,又让人关上了门,守在远处。
紧闭的房门把光亮都拦在了外面,屋内昏暗的光线下,吴氏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晏横也重新坐了回去。
审判吧。
可该被审判的,根本不是他。
“母亲,儿子惹你生气了吗?儿子失忆了,很多事都记不得了。”
“晏横。”
吴氏直接点破了他的名字,压低的声音依旧有些尖锐。
“你在装什么?你又要耍阴谋诡计!晏州呢?我的州儿呢!你把他怎么了?!”
“母亲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晏横声音平缓,只当自己真是失忆的晏州。
吴氏却突然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。
她这一巴掌又重又急,晏横被打的偏头,只觉得头上的伤口有种撕裂般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