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蒋婵进来,吴氏只能放下花瓶。
本想强迫自己挤出个笑,可一想到她和晏横已经同一屋檐下相处了两日,又顿时觉得天昏地暗,头晕目眩。
她手指颤抖指着晏横,那目光恨不得扒下他一层皮来。
晏横却没有看她。
他一双眼睛始终盯着门口的人,眼中的情绪浓烈缱绻。
那眼神让吴氏心惊,更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夫君,母亲,你们在聊什么?怎么好像吵架了。”
心里有再多的惊涛骇浪,吴氏也只能装作无事发生。
不管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面前她夫君换了人的事,绝不能让颜修婉知道。
不然她接受不了,闹回娘家去,就是真的塌天大祸,整个晏家都要鸡犬不宁了。
她更得赶紧想出应对之策,把他们两个分开,最主要的,是得知道州儿到底在哪。
“没什么,我让他以后少饮酒,他居然不听,既然你回来了,那你就劝劝他吧,母亲回去休息。”
吴氏匆忙离开。
蒋婵也没有拦她。
等她走了,回过头,蒋婵就看见晏横又在用那种流浪小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蒋婵:“……”
她装作没看见他脸上的红痕,只问他额角的血迹。
“怎么伤口又流血了,一点都不小心,过来坐下,我给你换药。”
晏横乖乖坐下,任她摆弄。
钱嬷嬷让丫鬟把门窗又全都推开,任五月的清风穿堂而过。
刚刚昏暗房间中发生的一切,好像也随着那些清风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