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处于静止中,等待着。
等待着她的唇继续下落。
时间缓慢的像场幻梦。
最后,蒋婵轻轻亲在了他的唇上。
那一瞬间,他像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,快速地迎上来。
站起身,把人抱起,轻轻地放在桌上。
桌边还放着个花瓶,原本差点砸在他头上的花瓶,此刻怀抱着那一簇栀子花,花香扑鼻。
双臂紧紧搂着怀里的人,晏横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松开了。
他也永远不会再做回晏横。
永远不会。
说他卑劣也好,无耻也好,他都认了。
*
吴氏离开后没有回去,而是拐去了晏州的书房。
两天前青禾挨了打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
当时不以为意,现在却觉得青禾一定是知道些什么。
青禾看吴氏已经发觉,也不敢再隐瞒,哭着爬下床,老老实实的跪趴在地上。
“夫人,小的真的劝过大少爷了,真的劝过大少爷了啊!可是大少爷不听啊……”
“说!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都给我说清楚!再敢隐瞒,我现在就让人打死你!”
青禾把晏州和佩珠的事和盘托出,从两人眉来眼去,到私下偷情,再到相约下江南。
一件件一桩桩,听的吴氏脸色铁青,又不愿相信。
她心情已经复杂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