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此后都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小佛堂里,我也可以让晏州顶着我的名字安稳度日,日后把他分出府去,你也可以去找他安享晚年。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去跟父亲说,说晏州都做了什么,我又都做了什么,但你放心,我死前,一定会拉着晏州下去陪我。”
“选择我给你了,剩下的你自己选。”
说完他想说的,晏横一手推开门,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。
身后,吴氏的骂声渐渐弱了,又化为了一阵阵的悲鸣。
晏横都不曾理会。
他也没有看见,小佛堂的后窗外,有一道身影灵巧的一闪而过,消失在了茂盛的草木中。
晏横回了清婉院,就见丫鬟们都守在外头。
“少夫人呢?”
钱嬷嬷回道:“姑爷,小姐说她有些困了,想再睡一会。”
“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晏横有些着急了,自己推门进去,快步走到了床边。
掀开帘子,床上那道身影背着他侧躺着。
已到五月底,身上的锦被却盖的严实。
他更着急了,坐到床边,把人半抱半搂的圈进了怀里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见松散了的锦被下,她只穿了件浅杏色绣折纸海棠花样的抹胸。
小巧的肩膀被他这么一搂,裸露在了外头,抹胸再往下是若隐若现,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晏横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顿时脸红如霞,浑身冒起了燥热的汗。
视线往上,蒋婵正瞪着眼睛看着他。
“想回来,直接搬回来住就是了,何必大白天偷偷摸进来,像做贼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