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嬷嬷对我关心则乱。”
钱嬷嬷笑着拿过软垫替她垫在身后,又给她扇起了扇子,“小姐还是休息休息吧,路长着呢。”
蒋婵在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进中,被晃悠地睡了过去。
醒来后,马车已经进了通州城。
蒋婵撩开帘子吹了吹风,不由得替自己的睡眠质量感到无奈。
什么闭目养神,她总是直接睡过去。
很快,马车停在了晏家的府门前。
门口已经有小厮候着,引着他们往后院去。
晏横没忘了把她从马车上接下来,蒋婵看他的脸色,已经恢复了往常,一副风轻云淡中,还带着些许的笃定和笑意。
他心里有底呢。
就是眼眶下那一块青紫,属实有碍观瞻。
蒋婵笑着替他擦了擦汗,却不知道这一幕,正好被冲出来的晏州看见。
晏州本是听说晏横回来了,迫不及待的前来和他对质。
没成想眼前出现的会是这样一副场景。
他脚下像锈住了一样,定定地站在檐下看着。
看晏横那张和他一样的脸,正对着他妻子笑的满面春风。
两人胳膊挽着,肩膀贴着,好一个亲密无间,柔情蜜意。
“奸夫淫妇!你们居然敢背着我偷情!”
晏州全然忘了如今这情形,全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他也忘了对佩珠许下的,只要她一人的海誓山盟。
他像个在树林间发狂的野猪,红着眼睛就横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