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横的话让晏宏山和晏家二叔忍不住连连点头。
他们确实无数次说过让晏州提防晏横的话,切勿对他生出兄弟之情。
这其中的利害,晏州不可能不知道,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做出这样的事。
听着就像梦话一样,简直离谱。
“是、是真的!我、我喜欢上了……喜欢上……”
晏州已经顾不得佩珠了,想把两个人的奸情全盘托出。
以前藏着掖着是怕家中长辈责怪。
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如果他还不说明白,可就不是几句责骂或者一顿家法的事了。
比起被当成疯子关起来,他宁愿被罚被打。
可佩珠的名字含在嘴边,却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我喜欢上……喜欢……”
晏州感觉那两个字像卡在了喉咙里,越是用力要说出来,他越是喘不过气。
惊恐地抓着脖子,他的嘴一张一合,发不出半个音节。
“喜欢上什么,你倒是说啊!”
“儿子、儿子说不出……青禾、青禾你说,你知道的你替我说……”
青禾:“是、是少爷喜欢上少夫人院里的、院里的……我……”
主仆俩一模一样的欲言又止,神经兮兮。
吴氏知道他们想说什么,侧过头,她不再看晏州,依旧只是默默流泪。
颜嘉一拍手,“你们看,我就说他是疯了吧。”
“我妹婿脸上的伤还是我教他习武时落下的,青紫还没褪呢,就冒出个人想冒充他,就算我父亲在这,他也是不能同意的。”
颜嘉搬出了亲爹景安侯,只想这事赶紧落定,免得闹大传出去,污了他妹妹的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