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宏山紧着点头,“他们语焉不详,遮遮掩掩的,我看这事也不用再辩了,就……”
晏宏山刚要下结论,晏家二叔又打断了他。
“大哥别急,既然他刚刚提到了府医,不如就把府医也叫来问问吧。”
晏家二叔看了眼一直垂泪的吴氏,怎么都觉得这其中不太对劲。
晏家传承是立家之本,强权当头不能被轻易动摇。
晏州放弃了说出佩珠的名字,说话又顺畅了。
“对、让府医来,他知道,他一定会还我清白!”
府医早就被叫来,候在了院子外头。
被叫进来后,听晏宏山问起,他只犹豫了几秒,就果断地摇了摇头。
“此事老朽不知,那日大少爷受伤,二少爷确实在,当夜二少爷就离了府,其余的事,老朽就不清楚了。”
府医心想着,如今这局势偏向了谁,他还是看得懂的。
如今这位大少爷,可是借着外头管事的手,给他置办了一间院子的。
如果承认了那日的事,他那院子不光没了,还得因知情不报而被罚。
孰轻孰重,他能分不清吗。
反正他忠的是晏家未来家主,哪位是,他就忠于哪位,一点错没有。
他否定的利索坚决,晏横也从容淡定。
蒋婵坐在他旁边,像看一场无聊戏耍一样犯了困倦。
颜嘉倒是精神,一直没坐下,掐着腰站在一个离哪都近的位置,好像随时准备再给谁一脚。
晏宏山已经接受了他这个小儿子疯了的事。
晏家二叔也仿佛被打消了疑心。
唯独晏州,像个悬在悬崖边上,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,又亲眼看着手中的枯草断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