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向来是忠心又明白事的,自顾自地消化着,什么都没有说。
木板床上,晏州听见她的声音也艰难地扭过了头。
“你知道?你居然知道?”
蒋婵问他,“你觉得很意外吗?不然我应该怎么样,被你们瞒着,瞒到死吗?”
晏州盯着她,好像想明白了。
“是你……是你害我对不对?你个毒妇!你明知道我是谁,你明知道那个奸夫是我弟弟!你、你居然如此下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钱嬷嬷松开蒋婵的手,冲上去,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二少爷面对自己的嫂嫂,还请慎言。”
“你个老奴你敢打我!我是大少爷,我才是晏家的大少爷,是娶了你们小姐的人!你们小姐既然嫁了我,就是我的,我的!她怎敢……”
钱嬷嬷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。
她就说嘛。
姑爷怎么摔了个跟头反而把人摔得顺眼了,身上那些讨人厌的臭毛病也没有。
原来是因为换了人了。
眼前这个才是那个讨人厌的。
钱嬷嬷打了个心里痛快,依旧道:“二少爷,请你谨言慎行。”
晏州瞪着她,一张脸气得黑红,唇边有血溢出,应该是咬破了舌尖。
“好啊你们,你们欺我至此,就不怕日后……”
“你还有日后吗?”
蒋婵笑着问他,“你不知道吗?刚刚就是你最后为自己辩解的机会,你输了,这辈子你都没机会了,不出两日,整个通州城的人都会知道晏家二少爷疯了,被囚禁在了家里。”
“一个疯子的话,晏家没有人会信的。”
“除非你能跑出去……不然你这辈子都要在这暗不见光的小屋里腐朽发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