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留下这么一句,转身,带着钱嬷嬷离开,把晏州的嚎叫都留在了身后。
出了门,钱嬷嬷不由得问道:“小姐,刚刚你说那话,是想提醒他?”
蒋婵喜欢身边人聪明,“嬷嬷,等大少爷回来你记得去找他,有些话你说出来比较好。”
钱嬷嬷懂了。
“是,小姐。”
当晚,晏州果然踩着院子里的杂物翻过了墙。
他想跑出去。
就像她说的,如果不跑,他这辈子都只能在那院子里腐烂发臭。
他不要。
他受了这么大的冤屈,他一定要为自己平反,他要拿回自己的身份,堂堂正正的做回晏州,再把今天所受的屈辱报复回去。
他一定……一定……
落地的瞬间。
院子不远处亮起了火把。
晏横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带着人,正静候在黑暗中。
看见他翻墙出来,晏横一句废话都懒得说。
“来人,二少爷疯癫狂妄,屡教不改,为免他惹出祸来,今日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得不下个狠心了。”
“把二少爷的双腿打断,重新请回院子里,再请郎中来护着他的命,记住,只可护命,断腿不可接。”
“晏横!”
晏州还想冲上来和他拼命,但被人两棍子打翻在地。
又是两棍子,他的双腿应声而断。
惨叫声传出老远,也传进了后院的小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