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家这几日倒是分外安静。
罗母天天盯着她,蒋婵出门买个菜都要尾随。
昨天下午去买菜的路上,蒋婵看河边有钓鱼的,她刚想看个热闹,罗母就不知道从哪杀了出来,抱着她的腰往后拖。
蒋婵哭笑不得。
罗父这几日也绕着她走。
他那点本事只够欺软怕硬,眼看着家里多了俩疯子,他天天早出晚归,一副懒得和她们计较的样子。
他是个识时务的,可让蒋婵攒着的那口气都没处撒。
等了几日,蒋婵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。
赶着今天罗父出门的晚,蒋婵故意把金镯子掉在了地上。
她看着罗父当即就直眼了。
不和她们计较是不和她们计较。
金子不能不要啊。
卖了换成钱,够他喝多少顿酒了。
蒋婵故意去厨房帮着罗母摘豆角,等回头再看,她那个爹果然已经走了,金镯子也不见了。
蒋婵回头,声音轻飘飘地对罗母道:“妈,你说我这三年,就剩下那些钱和一个金镯子,要是没了,我可就真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别瞎合计,妈肯定替你守着。”
“爸如果知道了,一定要呢,你会和他离婚吗?”
罗母手上动作一顿,“妈、妈都这个年纪了,离婚也太……”
“妈,你也觉得离婚的女人很难看,很惹人耻笑是吧?”
罗母像被触动了什么底层代码,浑身一抖,瞬间清醒了。
“哪有的事,离婚算什么?现在离婚不是大事,谁还不离个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