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这么说,但她心里还是接受不了,她都一把年纪了,土都埋到一半了,离婚什么的,也太不好听了。
罗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赶紧把话岔开。
蒋婵也没逼着她表态。
一辈子她都是这么过来的,也是一直遵循着过去的理念和想法。
让她一朝一夕改变,太难。
她只是跟着摘完豆角后回了屋。
然后像才发现自己金镯子不见了一样,把包里所有东西都倒出来翻找。
罗母听见声音去问,听说金镯子没了心里就凉了一半。
再一看原本等着吃午饭的丈夫也不见了,剩下那一半也跟着凉透了。
蒋婵从她旁边夺门而出。
罗母赶紧跟上,跑出院子又突然转了回去。
把厨房一把水果刀藏在衣服里,她重新追了上去。
离他们这老城区最近的金店,就在老城区出去和新城区接轨的一条商业街上。
母女俩脚程很快,走出老城区的胡同,正好看见路对面的罗父钻进了金店。
罗母想拉着女儿让她冷静,可人已经冲出去了。
左青桓正坐金店的柜台后头,跟身为他表姨的店长吐槽他那个爹。
“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烦人的老头子,他有野心有志气,就自己努力呗,非得拉着我一个,还成天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,怪不得我妈不跟他过了!”
何雪无奈摇头叹气,这爷俩真是一年能吵三百六十天。
可说来说去,吵的其实就一件事。
左青桓的爹算是白手起家的,过过穷日子的人,常会对钱有高出正常标准的野心。
野心放在自己身上,是处处必须做得好,是永远争先,利益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