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带着罗母直接搬出了旧城区。
她找了个带电梯,安保也不错的小区,租了个两居室带罗母搬了进去。
罗母本来还心疼钱,再听说蒋婵要出去找个工作挣钱时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这样好,花了再去赚,比窝在家里东想西想强多了。
日子不就是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的吗。
最主要的,这屋里面没有树,没有歪脖子的槐树。
她再也不用担心女儿用脖子打秋千了。
至于怎么挣钱,蒋婵心里要有预想。
去年十二月,华国正式加入国际贸易组织,即将开启长达近十年的外贸风口。
后世有一句话,叫站在风口上,猪都能起飞。
更何况她还不是猪。
她太清楚哪些品类能在这个时候受到外国人的欢迎。
小到衣服纽扣,大到沙发被褥,在国内能卖十元的东西在国外最少能卖二十元,这二十元还是美金。
燕城本就临海,这样的优势必须把握。
安顿好生活,蒋婵在几天后拿着整理好的工厂名单,挨家敲开了门。
左青桓在金店守了一个星期。
守到他那个卷王爹喜出望外,以为他对金银饰生意有了兴趣,急忙把左青桓喊回去,要给他开一家更大的金店。
结果听他说是在等一个人,还是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把她爹踹的满地打滚的女人,气的他两眼上翻,差点厥过去。
“你个不孝子!给我滚去看厂子!”
左青桓守不到人,本来就有些心灰意冷了,回了句滚就滚,第二天就跑到他家一个工艺品厂看门当保安去了。
不是守厂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