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大门也算守厂子吧。
左青桓就是要和他爹对着干。
他也不明白,明明他还有个妹妹,妹妹比他有正事,也愿意接触生意,偏偏他爹就跟只有他一个似的,只盯着让他继承家业。
左青桓就不信了。
牛不喝水还能强摁头。
上午十点,他晃荡着到了保安室,屁股往椅子上一坐,两条长腿往保安室的桌上一搭,身子往后一倚,报纸往脑袋上一盖,长叹了声:“唉~舒坦。”
这世上总得有人奋发图强想挣大钱,带着全人类往持续发展的路上狂奔,可也总得有人在后面躺平,舒舒坦坦过自己小日子吧。
左青桓想的明白,一点没为自己的舒坦产生什么负罪感。
正准备就这么晒着太阳睡上一觉,保安室的玻璃被敲了敲。
懒洋洋地把报纸扯下来,他扭过头,“谁啊?”
入目,一张线条柔和,看着就温柔恬静的脸,还有一双沉静又带着些许锋芒的眼睛。
左青桓扑棱一下坐起来,差点栽在地上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玻璃对面的女人也已经认出了他。
蒋婵看了看他这头依旧显眼的黄毛,“是你啊,你的工作……范围还挺广的呢。”
左青桓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夸他,但还是开了门。
“你、你找谁?”
蒋婵开门见山,“我找负责人。”
左青桓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保安服,没好意思说自己目前就是。
“你留个电话吧,负责人没在,我让他回来联系你。”
蒋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心下有了几分了然。
她留下手机号,没多停留就走了。
留下左青桓看着那一串笔迹潇洒的电话号码,迟迟怀疑自己是没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