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犯罪嫌疑人太狡猾了,居然知道利用你丈夫的关系意图从内部分裂,她这么大费周章,一定是知道我们在调查她。”
“对,等案子破了,你跟你丈夫好好谈谈。”
蒋婵的视线始终落在谢慈身上没有挪开,“没什么好谈的,我会马上和他办理离婚手续。”
几人看她果决,也没再说什么,毕竟现在案子要紧。
胡队也没有被谢慈的话影响。
他一拍桌子,“事到如今你还在攀咬我们的同志!你以为我们是平白无故抓你来的吗?没有证据我们会找你吗?”
“谢慈,你该不会以为你杀了人,就一点痕迹都留不下吧?那么多起案子,你就那么自信自己没露出过马脚?”
胡队拿出第一起案子的案情报告。
把现场照片和那半枚血掌纹摆在了她面前。
“好好看看,想起了什么没有?你如果现在交代,还能算你认罪态度良好。”
这是审讯最常见的技巧,尽量在证据落实前逼着她自己开口。
胡队觉得她就算再能演再能扛,面对这样的证据,她也会被撬开一个口子。
谢慈也果然不哭了。
她抬起素白的手腕,把脸上的眼泪抹了抹,抬头,直视着胡队。
“我没什么好交代的。”
蒋婵透着玻璃,看见胡队脑袋上稀疏的毛发都要被气的倒立了。
其实她就算不说,只要掌纹比对上,他们也可以做无口供起诉。
可看着谢慈,蒋婵觉得他们好像又失算了。
她那张终于没了眼泪的脸上,不光没有惊慌,反而还透着隐隐的笑意。
胡队喊人进去做掌纹采集。
谢慈当着他们的面摊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