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完好无损。
右手的掌心,却是一片烧伤后的浅淡疤痕。
那应该已经是几年前的旧伤了。
伤口早就愈合,疤痕也浅显的快要不见,不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而一同消失的,还有她原本的掌纹。
谢慈终于还是笑出来了。
像有恃无恐的野兽,终于把缠斗的猎物一口咬死,再无负担。
她转身,对着单向玻璃笑容越来越大。
即使她看不见,她也知道蒋婵在这。
她在和她打招呼。
谢慈脸上的笑和她平时的笑完全不一样的。
嘴大咧着,唇角锋利地像刺进皮肉的尖刃。
那双本该同样弯曲的眼睛却依旧圆睁着,眼底尽是疯狂。
蒋婵在她挑衅的笑容里居然想到了金晋。
如果他见到的,是这样笑着的谢慈,他应该早就打车跑了。
但好像……来不及了。
胡队半辈子审过不知道多少犯人,但还是被气的不轻。
他气谢慈的猖狂和心机缜密,也气自己此刻的失败和无能为力。
这场审讯审到现在,谁都知道了最终结果。
再面对胡队的逼问,谢慈演也不演了,摆明了知道他们没有了其他证据。
单向玻璃外面站着的众人也一个比一个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