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时,有人从审讯室外进来,“那个……”
来人看了眼蒋婵,表情复杂地道:“金晋来给谢慈作证了,说第三次案发的时候,他们正在一起……”
“我他爹的……”
面哥没忍住,一连串的脏话飙了出来。
其他人也气的不轻,他们早就查过,搬家公司是在上午九点多去到的谢慈家里,见到了谢慈。
而那时已经案发。
时间上,谢慈是来得及的。
现在却杀出个金晋替她做不在场证明。
两方的证词出现分歧,他们就得重新查证。
原本就没审出个结果,现在好了,放人吧。
胡队被喊出来,头发彻底倒竖了。
蒋婵反而成了最平静的那个。
“放吧,掌纹对比不了,再审下去也没结果,早放晚放都是放。”
“至于金晋的证词,假的真不了,真的也假不了,我们小区门口那几家店肯定有监控摄像头开着,我们去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谢慈被放出去的时候,也是金晋来接的。
他站在市局的台阶下,昂着头等着谢慈出来。
谢慈是出来了,她身后还跟着蒋婵。
而蒋婵的身后,是包括胡队在内的一大队所有人。
他们一声不吭,只默默地站在蒋婵身后。
以一种支持的姿态。
一双双见多了死亡和罪恶的眼睛,就那样带着憎恶和愤慨地落在金晋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