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霞的丈夫才是真正对她女儿拳脚相加的人,冯薇薇的丈夫常年以她生不出儿子就离婚的话术对她进行威逼恐吓。”
“这些你不知道?还是你压根就不在意?”
“毕竟你这个人,向来只敢对这些女人发表意见,面对那些男人,你好像早就习惯了流眼泪,装可怜,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德行,谢慈,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恶心吗?”
“我不是、我……那些女人对她们的孩子……”
“少把自己摆在英雄的位置上,你不过是个从小被你父亲打到大,又不敢反抗,只敢把怨气都发泄在你母亲头上的可怜虫罢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杀了那些女人,是在拯救那些孩子吗?不,你只是想拯救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罢了。”
“可你越这样,越只能证明你自己的无能。”
“这样的你也配和我相提并论吗?”
蒋婵话说的很直白。
其实她对同性总能有多一份的理解和体谅。
同为女人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些成长中不易、那些潜移默化的规训,和那些社会框架下的偏驳不公。
她们是同一片泥潭里长出的花。
就算长歪了、长斜了,花有责任的同时,泥潭也有责任。
所以她很难对哪个女人产生纯粹的厌恶和恶意。
看见花的颓败,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脏污。
看见花的尖锐,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苛责。
看见花的软弱,她会想这片泥地的贫瘠。
但对于谢慈,她的恶意纯粹又坦荡。
即使谢慈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出一百个说辞,那也不是她杀人的理由。
没有人可以凌驾于他人生命之上。
更何况她所谓的正义审判,不过都源自于她的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