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没想过那些孩子在那样的家庭中失去母亲,以后会过什么样的生活。
或许想过,只是谢慈根本就不在意。
她在意的只有自己心里舒不舒服,她那颗总是狂躁不安的心,有没有因为一场猎杀,因为一条人命的消散而归于平静。
这样的人,真的还可以叫做人吗?
还是说她早就死了?现在坐在她面前的,只是个由怨念和不甘拼凑成的恶鬼,顶着一具人类的躯壳?
蒋婵说完,终于在谢慈脸上又看见了些真实的情绪。
她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,从眼底泛起了层层的红。
当她为自己粉饰的理由被撕碎,杀人凶手会为自己的罪行忏悔不?
不。
她只会想杀了揭开这一切丑陋的人,或者,为自己罪行的丑陋再披上一层新的外衣。
“到我们了。”
金晋板着脸走过来,走到了两人的视线中。
蒋婵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下,跟着金晋去办了手续。
出了民政局,蒋婵开车扬长而去。
谢慈站在金晋身后,望了望汽车驶离的背影,又看了看金晋的脑袋。
蒋婵在后视镜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三十天的冷静期吗?
可能不需要了。
没有证据怎么抓一个人?
以胡队或者关夏的想法,没有证据就去找证据,蛛丝马迹,过去种种,也许总能找到新的线索。
但蒋婵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