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和蒋婵设想的大相径庭。
他身上不光没有一丝一毫的凶蛮彪悍的影子,甚至看见警察站在门口,目光还有些畏缩。
“是、是郭所长,有、有什么事吗?”
他说话有些结巴,但人始终站在门口,成为了堵在他们和家里私密领地的一堵墙。
但明显,这堵墙不够坚硬。
“那肯定是有事啦,没事我们怎么会找你,进去说啊。”
郭副所长一推,把人连带着他设立的屏障都推了进去。
蒋婵一直站在后面紧盯着谢斌。
她看见他们进门的一瞬,谢斌的眼神往院子西北角快速地瞥了一眼。
这世上心思缜密的人其实很多,可涉及人命官司再面对刑警,还能不露破绽,连潜意识都能驯服的人却极少。
除非是谢慈那样,对夺取他人生命毫无负担的冷血怪物。
明显,她父亲谢斌不是那样的人。
那一眼,蒋婵想她已经找到了谢慈的母亲。
坐在院子里,郭副所长和胡队一左一右坐在谢斌两侧,开始询问他关于他妻子林三妹的行踪。
蒋婵站在他对面,清晰看见谢斌的眼神又往西北角扫了一眼。
胡队明显也注意到了,给了蒋婵一个眼神。
谢斌嘴上依旧还是那套说辞。
说林三妹和一个修鞋匠跑到大西北去了。
郭副所长是在基层干了一辈子的老警察,就知道怎么对付他这种人。
他猛一拍桌子,吓得谢斌浑身一哆嗦的时,手指头已经快杵到他鼻子上了。
“你还瞎编,你真当我们找不到那修鞋的?!现在都什么年头了,我们想找就没有找不到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