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用我们把那个修鞋的带到你面前来跟你对峙啊?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谢斌哆哆嗦嗦,两只干瘪枯黄的手握在一起搓了又搓,明显已经慌了。
蒋婵趁这时候往西北的墙角走了过去。
当着谢斌的面,她先是踩了踩,眼见他变了脸,又拿了放在院墙边的铁锹作势欲挖。
谢斌额头上的汗立马就冒了出来,“你们干、干什么?上我们家挖什么地!那、那婆娘到底和谁跑了我哪、我哪知道?反正是跑了!”
他激动地起身,想把蒋婵拦下。
胡队一把将人摁住,“我们大老远来的,要是没掌握点东西,你觉得我们会坐十几个小时的车来找你吗?”
谢斌的反应已经给了他们答案。
蒋婵一铁锹下去,他脸色都更灰白了些。
郭副所长也有数了,打电话给所里,喊了人过来。
这时蒋婵已经挖到了下面的硬物。
“有东西,先把人带回去吧。”
胡队给他上了手铐,谢斌哆哆嗦嗦,腿已经软了,他和郭副所长两人架着才没让郭斌摔到地上。
所里的人很快到了。
蒋婵后退,看着他们从地下挖出了一具白骨。
白骨骨架窄小,是个女人。
最醒目的,就是头上那碗口大的洞。
重物击头而死。
看来谢慈杀人的手法,是从这时就奠定下来的。
这一方小院,就是她罪恶的源头和起始。
所里,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