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达差点吓死。
再想到自己曾经在谢慈搬走后给她通风报信说警察们的调查行踪,他是既害怕又心虚。
谢慈被抓后,她不会供出自己吧?
他这种情况,算得上包庇罪吗?
阿达初中文凭,对法律法规两眼一抹黑,只盼着自己像个蚂蚁一样,在这么大个案子里被漏下,谁也不要想起他。
如果只是这样,他倒也不至于吓成这个样子,吓到连店都不敢开。
昨天夜里看见了那个协查通告后,他虽然害怕,但也没耽误他害怕地睡着了。
害怕归害怕,睡觉归睡觉。
人什么时候都要睡觉的。
睡到后半夜,阿达却在睡梦中听见了有人敲击着什么的声音。
砰砰砰,砰砰砰。
“阿达哥……”
阿达被那声音吵的半梦半醒,脑袋里一片混沌地爬起身。
侧耳听,声音离他很近。
寻着声,他扭头往窗边看去。
他住的是一楼,床边就是窗。
窗帘紧紧拉着,屋里依旧黑漆漆一片,但窗外月光明亮。
那月光把一道人影映在了窗帘上,那人影娇小玲珑,像极了他梦里出现很多次的倩影。
砰砰砰,砰砰砰。
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“阿达哥……你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