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慈的声音,阿达在半梦半醒间分辨出来。
他嘿嘿一笑。
以为是老天奖赏他痴心不改,要让他做场香艳美梦。
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挪到窗边,他就要开窗把人叫进来。
但窗边透过来的冷风,就像一盆冰水,狠狠浇了他一头。
不对啊。
不对啊不对啊。
阿达惊醒过来,忽然想起了睡前看到了协查通报。
谢慈。
杀人潜逃。
原来,这不是香艳的美梦,这是一场噩梦。
不。
窗外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阿达哥……阿达哥……”
阿达脊背发凉的同时突然意识到,不,这不是梦。
谢慈来找他了。
阿达浑身软得像晚上吃的拉面。
他顺着床流淌到地上,又流淌到床底下,最后扒着床板一动不敢动,连一丝声音都没敢发出来。
阿达庆幸,为了防小偷,他这一楼的窗户外面都焊了防盗栏杆。
他更庆幸,他一向有熬夜打游戏的毛病,才没在睡前错过那纸协查通告。
不然……
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