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，手指轻轻刮过蒋婵的鼻尖，“这就傻了？”
蒋婵顺势低头，做出羞涩模样，定了定后，她缓声说着。
“三皇子待我好，我是知道的，可我不过是个嫁过人的，三皇子何必如此，如果……三皇子需要我做什么，你只要告诉我，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即使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，你也是愿意的吗？”
三皇子不知是何心理，这样的话脱口而出，让他自己也有些惊诧，但话说出口，他就盼着她的回答，略有些忐忑的，等着她的回答。
蒋婵重重点了点头，“愿意的，三皇子英雄伟岸，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好男儿，虽……有时混不吝了些，可心中皆是好意，我也听人提起过殿下在朝堂上的种种，殿下仁怀济世，才略兼优，一举一动皆存社稷之心，我如果能为殿下分忧，当然是愿意的。”
三皇子心中有些触动，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，她一早就心念于他，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，她心里的他，是这样的好。
“即使让你把毕生所能都交予我，而你仍然只能住在那尼姑庵里青灯古佛，你也愿意吗？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？”
蒋婵回头看他，笑容有些腼腆，“若说我有想要的，殿下，不如就将这枣红马留给我吧，也算日后有个陪伴。”
“真是个呆子，这枣红马品相再好也不过几十两银子，你只要这匹马，就不怕以后在尼姑庵里吃糠咽菜？”
“啊？”
蒋婵像是才想到这一茬，嗫嚅地道：“那殿下以后也时常让人给我送些口粮吧，我、我吃的不多。”
三皇子被她说得一颗心又热又烫。
那些自愿跟着他的幕僚也好，那些欲把女儿嫁给他做皇子妃的大臣们也好，哪个不是为了富贵权势？
唯有她，居然待他的一颗心赤诚无暇，毫无所求。
像是一场不敢说出缘由的试探，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那股心底的热流也冲向四肢百骸，让他冲动之下摘下了腰间的玉佩，塞到了蒋婵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是代表皇子身份的玉佩，按大雍习俗，只有皇子妃能和皇子一样佩戴这样的玉佩。”
蒋婵急忙往回推，“这、这我可不能要。”
送出玉佩的这一瞬间，三皇子也是后悔了的，他又冲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