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送了也就送了，没有送了又收回来的道理。
“我暂时不能许你皇子妃一位，但我的心总得让你看见，我既知道了你的心意，就更没有放跑你的道理。”
“清澜，我已经去找了贺鸿恩，这两日他就会将和离书给你送来，待你们和离我就来接你入府。”
蒋婵一张脸臊红的无以复加，拧了拧身子，好像要从马背上逃下去。
“我都说了，殿下不用如此。”
“为名为利自然不用，但我为的，是我的心和你的心。”
*
暮色将至时，三皇子把人送回了山上。
一起留下的还有那匹枣红马。
他站在尼姑庵外，看见蒋婵频频回头地进了庵门，神色都更柔和了几分。
庵门关闭，他仍站在原地，唇边带笑地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这一日里，一直在暗中跟着他的亲信侍从忍不住从暗处钻了出来。
“殿下，她既然说了愿意效劳，殿下为何不顺势答应，或者干脆许以重金，何必还得跟她一个嫁过人的女子虚以委蛇？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
三皇子眼中的柔情顷刻散了，傲然冷漠，似空心的竹。
“一时的景仰也好，金银的利益也罢，没有任何关系，能比一个女子嫁与一个男子更长久踏实，只有她彻底地成为我的人，才会甘愿长长久久地为我效力，你也看见了，她对我情意颇深。”
那名为汲柳的亲信神色中颇有些怀疑，“可殿下就不怕她包含祸心，是故意说那些甜言蜜语在诓骗殿下吗？”
“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三皇子笃定地道：“贺鸿恩那样的东西都能诓了她六年，将她利用个彻底，如果不是他犯了蠢，闹出纳妾的事来，她还会被继续诓骗下去。”
“汲柳，难道你觉得我还不如贺鸿恩吗？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