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……梦……”
她的剑猛地斩下。
“终究会醒来,如云散去。”
“终究会醒来,如云散去。”
剑光消散。
刃重重摔在地上。
刃从天上被刺穿,一路坠落
重重摔落。
支离剑斜插在旁边的岩缝里,剑刃上凝着一层薄霜。
他的胸口被洞穿,伤口深可见骨,可血肉已经开始缓缓蠕动、合拢。
他没挣扎,甚至没去捂伤口。嘴角扯了一下,露出一个极淡的笑。
“……真是……熟悉的感觉。”
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的,他没看任何人,目光直勾勾盯着头顶灰蒙蒙的天。
“……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剑术的第一天。”
“你拿着「应星」给你打的剑……一遍一遍挑刺、切割、洞穿,一遍又一遍……”
伤口的血肉不停蠕动,发出细微又让人牙酸的声响。
“那些曾经砍在敌人身上的剑招,如今全刻在这副该死的躯壳上。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肉烂了又长,长了又烂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……就像在问我……「为什么,为什么要和饮月一起,造下这场恶孽?」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不想要我的答案。”
他的手指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