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茫然无措,终归他还只是个学生。
不过好在没多久支部出现了。
在支部的统筹下,他按部就班的捕鱼,直到他发掘出了能力的真正用途。
救世主第一次亲手割下皮肤之后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什么,只是暂时还没有抓住那个念头。
后来不再是他自己动手,由两名专业护士用刀具割去薄薄一层儿皮,只会渗出细密的血点。
安若云则在取皮之后就立刻治愈,减轻救世主的疼痛。
“疼吗?”
安若云的声音很轻,她握着他的手。
“还好。”他说。
救世主能感觉到创面的刺痛迅速钝化,粉红色的肉变得干爽结痂。
“明天还得麻烦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每一次疼痛,他都想起自己坚持的信仰。
神爱世人。
世人也爱着世人。
那些还没有酒的日子里,救世主以自己的信仰作为镇痛剂。
他很少念诵经文,只是会在剧痛袭来时注视着某个角落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。
救世主也渐渐习惯了痛苦的节奏。
蒸馏水擦过皮肤的凉意,刀刃切入的刺痛,安若云掌心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