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从他来后,就最初见到时打量了他一眼,然后再未看过他,连一句“父亲”都没有。
可见,对于自己的作为,他是不满的。
但,即使这般,阿芜也不能带走他。
这是他顾云骁的种,是他顾家的长孙,怎么能被阿芜带走?
这绝不可以!
他看着眼前依旧倔强如初的女子,心中叹口气。
儿子的去留由不得她。
“阿芜,我知道你与栓子感情深厚,但你可曾想过,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日后该如何再嫁人?有谁会要一个……”
带着拖油瓶的女人。
这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他蹙眉继续道“阿芜,如今你让栓子跟着你,你拿什么保障他的生活?如何保障他日后的前途?栓子跟着我,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,锦衣玉食,光明的未来,待他长大后我还能给他找门当户对的妻子,若是跟着你,他的天赋只会泯然众人,栓子跟着我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?
为了他好,阿芜,你不能意气用事。
至于你若是担忧栓子日后在府中的生活,这你完全没有必要。
栓子是我的亲生儿子,亦是我顾家的嫡长孙,没有谁能越过他去,即使是我日后的夫人亦不能。
栓子跟着我,并不代表日后你不能见他,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,我……”
顾云骁的话听得赵旬直皱眉头,感受到阿娘听到这些话事身子忽的僵住,明显有些动摇了,他看着这个明面上的父亲目光微冷,正要出声,便听见一旁的阿娘火爆的声音传来:
“顾云骁,你闭嘴吧!
我问你,这些年你没死,那你去哪里了!?你人回不来,难道就连一封信也没时间写吗!?你是有多忙!?多抽不开身!?
五年,五年的时间,你不可能没有一点机会送信回来,可你没有!
你不顾念家中的父母亲妹,也不顾念我这个怀有身孕的发妻!
我听你战死,伤心之下早产,这些年来拼尽一切养大孩子,孝敬你的父母,照顾你两个妹妹,你不仅没有感谢,一回来便打算弃我于不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