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算了,你我之间感情破裂,你另有新欢,我不管,也不在乎,可你哪来的脸和我争夺儿子的抚养权!?
你尽过一日作为亲生父亲的职责吗!?我儿卧病在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!?怕是正在和你的新欢卿卿我我,好不欢快吧!?
现在你来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你怎么不去死啊!
凭什么假死归来,张口几句话就想要将我儿夺走,你怎么那么大脸!?”
深吸口气,赵芜面色冷漠,声音平静极了:
“顾云骁,栓子是我的儿子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,要想和离,栓子必须跟着我!
别以为你如今身份大变,就自以为自己能拿捏我。
我告诉你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若不想你抛弃发妻的“好名声”传出去影响你的仕途,那你尽管和我对着干。”
赵芜话音落下,屋内落针可闻。
阿芜不好吗,他非要和离!
现在好了闹成这样,他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