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次没有结侣那晚那样仓促。
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空间里,他吻得很耐心,步步为营,却又密不透风。
林浅缩在他怀里,嘴巴一张一合,只发出含糊的气音。
山洞深处的亮亮菇似乎是羞了,蓝光都暗了几分。
苍今晚格外有耐心,要把之前所有的克制都补偿给她。
林浅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如同被卷入一场温柔的暴风雨,浮浮沉沉,直到意识一片空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苍抱着她去清洗。
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,林浅迷迷糊糊靠在他胸口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苍用柔软的兽皮把她裹好,轻轻放回石床上。
他躺在她身侧,长臂一捞,将她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。
林浅在他胸口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瓮声瓮气地嘟囔,
“……还说你会慢一点。”
苍的下巴抵着她发顶,虎尾轻轻缠上她的小腿,餍足的声音带着笑意,
“嗯,下次一定。”
林浅已经没力气回嘴了,沉沉睡去。
苍低头,久久凝视怀里的小雌性,最后在那红扑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。
凛在俩人刚开始时就回来了,他拿着洗好烘干的衣物停在外面,没进去。
山洞里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,
他哥都和小雌性…了,他还会远么?
要是他今晚也能和浅浅..就好了,要不学学那条臭蛇?
凛安抚几下小小凛,让它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