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才能给它吃点好的。
然后坐在洞口,等着里面结束。
这一等就从黄昏等到了天黑。
声音断断续续从山洞传出来。
有时是苍压着嗓子的低语,有时是林浅含混的闷哼,软得不像话。
凛蹲在洞口把脸埋在膝盖里,虎耳从发间垂下来,内侧粉的发红。
水声响起又停歇,林浅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。
又过了一阵,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。
苍从山洞深处走出来,白发湿了几缕贴在额角。
凛抬起头,小眼神幽怨地盯着苍。
怪不得…..
自己洗衣服只能闻点肉香,而他哥,已经在大吃大喝了..
苍被弟弟的眼神看的也有点不自在,小雌性那么害羞,一个一个来是肯定的。
谁让凛自己抢着去洗…
两个人对视了片刻,苍伸手在凛后脑勺上按了一下,像小时候安抚炸毛的幼虎。
“进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压出来,沉沉的,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凛早就听的心痒痒了,他猛地站起来,双眼放光的往山洞去。
他走了两步,却发现苍没有进去的打算,
“哥?”
苍抬头看天,此时正好月亮呆在他们正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