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被他看得脸颊发热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虎耳,然后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,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凛抬起脸,冰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。他也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。
然后他身子往下一窜,脑袋钻进吊带裙里,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她小腹上。
林浅被激得浑身一抖,手指下意识揪住他露在外面的白发。
吊带裙的布料被他拱得鼓起一团。
裙底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凛的气息拂过她的肚脐,痒得她弓起腰。
沿着她熟悉的侧腰抚上去,手法熟练地解开了他第一次结侣时亲手解开的那件小衣服。
叼着系带轻轻一拉,布料松开。
他滚烫的脸颊贴上她温热的皮肤,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那条白毛尾巴从被子边缘钻出来,高高翘起,轻轻晃了晃。
林浅捂着通红的脸,感到他在裙底又蹭了蹭。
凛到底都是在哪学的…怎么这么喜欢吃..
他一边蹭一边含含糊糊地补充,
“碰这里浅浅会抖,这里会往我嘴里送,我都记得。”
离开的这三天,每到夜晚,凛的小虎脑袋里里都是那两晚的情形。
他把吊带裙往上又推了推,滚烫的脸颊贴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上蹭。
从裙领里探出头来,白发蹭得乱七八糟,嘴唇红红的,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浅浅,我学得好不好?”
林浅捂着脸,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