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得太认真了,认真到她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把他踹下床。
最后她声音又羞又无奈,
“……好。你学得好。别问了。”
凛的尾巴在被子外面甩成了螺旋桨。
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啄了一下,然后又缩回去了。
灼热的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。
吊带裙被他的脑袋拱得高高鼓起,裙底传来细碎的水渍声和他偶尔溢出的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林浅揪着他露在外面的白发,指节都在发软。
他的嘴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住,然后她猛地弓起腰,差点叫出声,。
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凛的尾巴从被子边缘探出来,准确无误地缠上她的手腕,把她的手从嘴上轻轻拉开。
他的声音从裙底闷闷地传上来,带着一点撒娇,又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认真。
“……浅浅,不要捂,我想听。”
林浅的脸红得能滴血,把手放下来,改揪他的白发。
他更卖力了,那条白毛尾巴在被子外面翘得高高的,有节奏地轻轻晃着,和他是同一个频率。
她咬着嘴唇,仰头看着山洞顶,这才是真刺激。
凛的脑袋钻出来,白发蹭得乱七八糟,嘴唇红红的,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。
他的呼吸又急又烫,胸腔剧烈起伏,冰蓝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林浅,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渴望。
他的身体很诚实,完全压不住,滚烫地贴着她的大腿。
尾巴缠上她的脚踝,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往旁边拉了拉。
他俯下身,用鼻尖蹭她的鼻尖,呼吸全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