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一年,小霜羽叫了他亚父。
当天晚上,整个鹰鸟部落的人都收到了灰枭巫医送的花蜜酒。
小霜羽进步的很快,教他的药方他听一遍就会,木系异能的掌握更是熟练。
他十三岁的时候就升到了四阶,和他这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巫医一样。
部落里开始有人说“灰枭巫医老了,以后还得是霜羽巫医”。
族长也开始收回灰枭巫医身份的优待,并将重心转移到霜羽身上。
最好的食物,最多的兽晶,甚至连他现在住的山洞都要让出来。
尽管这些都被小霜羽通通拒绝,但灰枭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霜羽越来越厉害,灰枭越来越害怕。
怕被替代,怕被抛弃,怕老了以后没人记得还有灰枭这个巫医。
他勉强压下心里的妒忌,但那份妒忌像毒草一样在心底扎根,越长越深。
十五岁之后,霜羽的话越来越少。
少年总是站在药圃的另一头,或者山洞门口远远的地方看着他,安静地等他吩咐完,然后低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他张了几次嘴想问,最后还是放弃追问。
十八岁那年,霜羽成为整个东大陆最年轻的五阶兽人。
也是四大陆唯一的五阶双系巫医。
来找霜羽的雌性和兽人排到山脚,而来找灰枭的寥寥无几。
他知道自己马上要被部落抛弃了。
所以那天晚上,老巫医走进了那个他好几年没有踏入过的地方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霜羽当时是什么神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