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惊讶中藏着欣喜,少年局促的站起身让灰枭快坐。
灰枭开口,语气中夹杂着说不出的妒忌与心酸,
“…最近很累吧,来找你的兽人..很多。”
霜羽垂下眸子,捏紧了腰侧的兽皮裙,
“还好,也就那样。”
灰枭不再犹豫,从空间中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药汤递给他,
“我给你熬了点补汤,尝尝?”
霜羽眼神亮了一下,然后快速接过,他没有马上喝掉,而是端着汤看了很久。
久到灰枭都怀疑他是不是看出来里面加了东西。
毕竟这个毒是他当年带着小霜羽一起找到的。
霜羽最后还是喝掉了整碗补汤,一滴不剩,
“很好喝,亚父。”
这声亚父让灰枭恍惚,霜羽..好像很久没这么叫过他了,是从十三岁还是十五岁?
他也记不清了,他早就记不清了。
亚父,这是两个陌生兽人间最紧密的联系。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最亲的家人。
霜羽已经倒在地上,嘴角溢出黑红的毒血。
他把霜羽的尸体裹进兽皮里,走到海边,找了个没人的礁石区扔下去。
从那天起,五阶的霜羽失踪了,而灰枭依旧是海之崖唯一的四阶巫医。
尽管鹰河怀疑过他,但部落里没有比他更厉害的巫医。
灰枭从回忆里抽身,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