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……”江安被吓了一跳,脚下猛地一滑。
“啊!”
他整个人往后仰去,双手在空中乱抓,却什么也没抓住。
绳子瞬间绷紧,勒得他腰上一紧,整个人悬在半空,脚下是万丈深渊。
“江安!”陈大锤离他最近,一只手死死抠住岩壁上的凸起,另一只手去拽绳子。
绳子勒进手掌,火辣辣地疼,他却不敢松。
“拉!快拉!”
张福贵和江淮也反应过来,三人同时发力,一点一点把江安往上拽。
江安自己也拼命蹬着岩壁,找能踩的地方。
绳子勒得他喘不过气来,脸憋得通红,但他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终于,他的手够到了陈大锤伸下来的手。
“抓稳了!”
陈大锤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猛一使劲,将他拽了上来。
江安趴在窄窄的兽道上,大口大口喘气,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。
那几只兔子早就跑没影了。
陈大锤也喘得厉害,却还是蹲下去,盯着江安的眼睛:
“江安,听我说。”
江安抬起眼,看着他。
“不论发生什么,”陈大锤一字一顿,“都不要松手。你抓着的崖壁,你攥着的绳子,那就是你的命。松了,什么都没了。”
江安点了点头,喉咙里挤出两个字:“记住了。”
四人歇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