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想起那条路。
前几天他们探过,从地下河岔路进去,走到尽头就是落鹰涧中部的悬崖绝壁。
外面是雾气,是瀑布。
下面是崖底,和那片水潭。
可从这里下去,没有路。
那是绝壁,是悬崖,跳下去就是死。
“没有路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像砂纸,“那是绝壁。”
陈石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
水还在往上涨。
已经淹到大腿了。
四人站在那条唯一的通道口,望着已经半淹的地下河通道,望着那条通往绝壁的路。
“被困住了。”张福顺喃喃道。
没人接话。
北坡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雨已经下了整整四天。
起初,大家都高兴得不行。
旱了那么久,终于下雨了。
可到后面,就没人笑得出来了。
棚子漏雨。
一开始只是几处小漏,拿树叶堵一堵就完事。
可雨越下越大,漏的地方越来越多,堵都堵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