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要干啥?”有人趴在窗户缝里往外看,“又要打仗了?”
“不是说南边已经......”
“谁知道呢,朝廷的事……”
议论声还没落,街口就被堵上了。
十几个士兵端着长矛,把进出的路封得死死的。
一个领头模样的军官站在街中间,扯着嗓子喊:
“所有人进屋!不许出来!官府有令,擅自出门者以抗命论处!”
街上最后几个行人连滚带爬钻进屋里,门板砰砰关上。
窗户缝里,一双双眼睛惊恐地望着外面。
老赵头缩在自家铺子里,透过门板的缝隙往外看。
那些士兵开始挨家挨户敲门,手里都拿着册子,他认出来了,是上个月分地时登记的户籍册。
“开门!官府征兵!”
隔壁刘婆家的门被拍得山响。
刘婆抖着嗓子应了一声,把门打开。
两个士兵站在门口,低头翻了翻册子。
“你家几个男丁?”
“就、就我一个老婆子,还有个外孙,才七岁……”
士兵没理她,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册子,转身走了。
刘婆靠着门框,腿都软了。
老赵头家的门也被敲开了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个士兵,嘴皮子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