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边是山谷的方向。
“它没往咱们那边去。”
张福贵站起来,看了一下四周。
江舟也蹲下来看了看,指着几串往北去的脚印,说:
“确实都是往北边深山走的,那边猎物确实比其他地方多,它或许有充足的食物来源,觉得没必要往山谷那边冒险。”
江淮站在洞口,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洞里没有动静。
“应该不在家。”他低声说。
陈石头把弩放低了些,在洞口蹲了好一会儿,目光从那些脚印上扫过来扫过去,心里在盘算。
这头狼在这个区域活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,但没有靠近过山谷,也没有伤过人。
它只是在这儿住着,跟山谷里的人井水不犯河水。
他站起来,把弩背回肩上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走,不看了。”
张福贵愣了一下,“不看了?就这样回去?”
陈石头把弩背好,沿着山脊往山谷方向走,头也没回。
“一头孤狼,掀不起风浪。它没惹咱们,咱们也别惹它。回去告诉大伙儿,东边林子有狼和熊,巡逻的时候注意点,但不用怕。它不会主动来找麻烦。”
江舟跟在后面,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
“那万一它哪天饿了呢?”
陈石头说:“饿了它会往北边深山走,用不着冒险来招惹一群人。它要是真想往咱们那边去,早就去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四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。
回到山谷的时候,已经是第五天下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