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浑身是泥,脸上,手上,被树枝刮了好几道血印子。
李秀秀正在院子里收衣裳,看见他们从坡下走上来,手里的衣裳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回来了?”
她快步迎上去,上下打量陈石头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陈石头把背篓卸下来,靠在院墙上,用水瓢舀了一瓢灌下去。
张福贵也蹲下来,把脑袋伸到水桶边洗了一把,甩了甩头发上的水。
江淮一屁股坐在石墩上,把鞋脱了,脚底板磨出两个水泡。
江荷赶紧给他用针挑破了。
江舟也跟着陈石头后喝了一瓢水,然后一屁股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。
不多时,江天、林秋生、江荷、白氏、谭桂花等人都聚到了陈石头家的院子里。
陈石头把东边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两头熊,年轻的,住在一个树根撑起来的洞里,在小溪边喝水,看着不像是饿肚子的样子。
一头白狼,就在他们打算过夜的那个山洞里住。
他们看见了新鲜的爪印和白色的毛,确认是之前那头。
两头熊离山谷一天的路程,白狼更近,半天的路程。
谭桂花的声音都变了:
“那头狼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住了这么久?”
白氏站在沈怀安旁边,脸色也白了:
“咱们每天巡逻,居然都没发现它。”
张福贵蹲在墙根,有些无奈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