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在旁边说:“这样一来,整个围墙里的范围就不小了。江家、裴家、加上两排新房子,中间还有院子。
以后大家进出,从后面走,前面只留一个门。外人看着就是个普通的亲戚院子,看不出什么。”
陈石头说:“对。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刘大江说:“那咱们下午就动手吧。先把围墙的线拉出来,该清的清,该平的平。”
陈石头说:“行。现在定下来,就留两个人在家里,把要建围墙的位置全部扒拉干净。其他人去地里,除了种红薯,就是帮江家和张家两家种地。”
众人应了,几个人分头行动。
江树拎着地里那些人的饭菜往地里去了,后头跟着的人扛着锄头和上午江树剪下来的红薯藤。
陈石头和刘大江留在家里清地基。
两个人,一个拿锄头刨,一个拿铁锹铲,把东边那排房子要建的位置上的草皮和碎石清开。
有个老汉从路边经过,扛着一把锄头,看样子是刚从地里回来准备回去吃中饭。
他走过江家门口,看见院子里两个生面孔在刨地,脚步慢了下来。
他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,又往院子里张望了几眼,认出了陈石头。
去年秋天来卖猎物的那几个人里头,就有他。
老汉没进去打招呼,扛着锄头走了。
老汉回到家里,把锄头靠在墙根下,进了屋就跟自家老婆子说:
“镇子西头又来了几户人。昨天还没看见,今天就在那两户人家旁边刨地了,像是要建房子。”
他老婆子问:“什么人?”
老汉说:“就是去年秋天卖猎物的那两家的亲戚。他们跟云来客栈的掌柜交情也不浅。”
老婆子听了,也没太在意,只说:“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可老汉吃着饭,端着碗出门串门,就把这事跟邻居说了。
邻居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一听就来了精神:“你说他们又来了人?那他们是不是还有红薯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