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说:“对。低调些好。”
几个人应了,继续吃饭。
吃完饭后,江树问:“下午你们是先去地里种地,还是建围墙?”
陈石头放下碗,想了想,说:“先培育一块红薯苗地。等苗长出来了,再去种。这中间我们就先建围墙。”
江树说:“行。那地里的活我先跟岩儿干着,你们先忙围墙的事。”
陈石头把几个人叫到院子里,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个简图。
他先画了江家的两间屋子,又画了裴毅那片地,然后说:
“刘大江家的地,最后定在了裴毅家旁边。这样吧,总体的形式往裴家和刘家那边拉。
围墙把整个裴家也圈进去,也就是说,裴家和江家都建在围墙里。”
他用树枝在图上画了个圈,把江家和裴家都圈了进去。
“江家东边那块地,被外人占了,暂时先不去管它。”
陈石头指了指东边,“我们不在那边建围墙,免得跟那家人起争执。但是,我们可以在江家围墙内,靠东边的位置建一排房子。
围墙跟这一排房子连在一起。这排房子一挡,从隔壁家探过来的视线就挡住了。
这样,江家的院子就横跨江家和裴家两家的地,地方也大了,周围也挡起来了。”
江天蹲在旁边,看着地上的图,点头说:
“这个法子好。不跟他争,也不让他看进来。”
刘大江问:“那这排房子谁住?”
陈石头说:“先建着。以后裴将军手下的人出山,就住这一排。到时候里面做个炕,冬天也能住人。平时空着,放东西也行。”
裴毅说:“那你们到时候谁进山就跟我爹说一声,让他知道西边这块地也圈进来了。”
陈石头说:“对。要跟他说清楚,围墙从江家后头起,往西拉到裴家那头,再拐回来。正好裴家的人不适合在外拓漏面。”
张福贵说:“行。那我把料备足些,炕盘大一点,能睡四五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