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营的机动分队出击了。
十二辆武装皮卡从三个方向冲出,每辆车后座都架着重机枪或自动榴弹发射器。它们像狼群般在战场上穿梭游走,不断变换位置,用密集火力收割生命。
1515士兵躲在卡车残骸后还击,但他们的ak-47和pkm在射程与精度上被完全压制。
五公里外,二营迫击炮分队早已在隐蔽阵地完成部署,此刻开始火力覆盖。81毫米迫击炮以每分钟十发的急促射速倾泻炮弹,预制破片弹在半空炸开,钢珠呈扇形泼洒,覆盖整片区域。
更致命的是狙击手。
制高点上,狙击小组使用.50反器材步枪与7.62毫米高精狙,逐个狙杀高价值目标——挥着手枪指挥的军官、操作重机枪的射手、试图架设迫击炮的炮兵……
每一声枪响,都有一人倒下。恐惧如瘟疫般蔓延。
战斗开始十五分钟后,1515后卫部队已失去有效指挥。幸存军官在无线电里嘶吼,但频道被电子干扰彻底压制。部队乱成一团,各自为战。
“向胡尔马图突围!所有人向胡尔马图靠拢!”
一名满脸是血的指挥官挥舞ak-74,试图收拢残兵。
但他们刚冲出不到百米,便撞上预设的死亡陷阱——宋和平在河床唯一出口部署了一个加强排,三挺m2hb重机枪、五套“短号”、二十多挺机枪组成的火力网像死神的镰刀一样迎面挥来。
任何试图冲出去的车辆与人员,都在瞬间被撕碎。
战斗进行至二十五分钟,大部分抵抗停止。
幸存的1515士兵跪在沙地上,将武器举过头顶,用阿拉伯语嘶喊: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
然而,宋和平的命令早已下达:时间紧迫,不接受投降,快打快杀快撤!
火力排的机枪没有停顿,甚至没有迟疑。
弹雨朝着跪地举手的人群泼洒而去。
第一轮扫射便撂倒了前排二十余人,子弹打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,血花在晨雾中接连绽开。
有人试图起身逃跑,刚弓起身就被打断脊椎,扑倒在地抽搐;有人蜷缩着抱住脑袋,却被跳弹击中颈侧,动脉血喷出数米远。
“他们要杀光我们!”一名满脸络腮胡的老兵反应过来,绝望地嘶吼起来。
可惜,一切都太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