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空荡,只有几张破烂的编织地毯和一个缺腿的矮桌。厨房里,老式煤气灶冰冷,碗柜里只有三个脏盘子和一个裂口的杯子。
储藏室堆着发黄的报纸和空纸箱,灰尘厚得能留下手印。
一切正常。正常得令人不安。
“一楼清空。无威胁。”
“楼梯检查完毕。结构安全。”
楼梯是水泥浇筑,扶手是锈蚀的铁管。
马库斯打头阵,一步两级,枪口始终指向二楼走廊。
楼梯尽头是一条短走廊,通向三个房间的门。
“房间一,清空。”
第一间显然是卧室,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个空衣柜,床垫上连被褥都没有。
“房间二,清空。”
第二间像是书房,但书架上空空如也,桌上连张纸都没有。
第三间门紧闭。
马库斯贴在门边墙上,从腿袋里掏出窥镜,那是一根可弯曲的光纤管,前端有微型镜头。
他将窥镜从门底缝隙缓缓探入。
房间里只有一把木椅,椅子上坐着一个人,背对着门。
房间里没有其他家具,没有窗户,只有屋顶垂下一个裸露的灯泡,发出昏黄的光。
墙壁是裸露的水泥,但在正对门的墙上,用炭笔画了一个符号——一个圆圈,里面是倒三角形,三角形中心有一个点。
马库斯收回窥镜,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。
目标确认,单人,坐姿背对,房间空旷,准备突入。
两名队员在门两侧就位,第三名队员手持霰弹枪站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