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库斯退到走廊另一侧,深呼吸,肺部充满灰尘和陈旧空气的味道。
他按下通话键,低声报告:“准备突入目标房间。”
简报室里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执行!”
霰弹枪手迅速对准门轴位置开枪。
嘭——
嘭——
近距离上,大号弹丸直接击碎门轴。
木门应声而开。
队员们涌入房间,枪口齐刷刷对准椅子上的人。
“不许动!手举过头顶!”
椅子上的人缓缓转身。
法迪勒·阿尔·哈米德,六十七岁,前摩苏尔教师。
他穿着一件厚重的深灰色羊毛长袍,头发花白稀疏,脸上皱纹深如刀刻,但那双眼睛异常清澈明亮,在昏黄灯光下像两枚打磨过的黑曜石。
他没有举手,没有惊慌,甚至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难以解读的微笑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他用阿拉伯语说,声音平静温和,像在欢迎久别重逢的客人,目光投降墙壁上的挂钟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们。比预想的晚了四分钟,路上遇到麻烦了?”
简报室里,同声传译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,带着译员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微颤抖。
每个人都听到了这句话。
杜克的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