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屋内的队员们表情瞬间凝固。
不对劲!
他知道特种部队要来!
而这是秘密行动……
马库斯保持着射击姿势,但心中的警报声已经放大到几乎淹没一切。
太镇定了。
他参与过四十三次人质救援和高价值目标抓捕,见过目标的各种反应,其中包括惊恐尖叫、暴怒反抗、崩溃哭泣、装傻充愣、甚至拉屎拉尿。
但从未见过如此平静的接受,仿佛这场凌晨的突袭不过是一次预约的拜访。
“麦苏尔在哪里?”
马库斯问,声音通过头盔麦克风清晰传回指挥部。
老人笑了,露出稀疏但洁白的牙齿。
“他去了该去的地方。你们永远找不到他,就像你们永远找不到所有的真相。你们美国人总是这样,以为看到了全部,其实只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那部分。”
“什么真相?”
马库斯追问,同时用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视房间。空荡,太空荡了。
没有家具,没有私人物品,连灰尘的分布都均匀得不自然。
这房间被打扫过,精心打扫过。
“关于播种者计划的真相。”
老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,穿透了几十公里的距离,直视着摩苏尔基地简报室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关于那些在别人的土地上播种死亡,却声称是在播种自由的人。关于那些用实验室和公式制造地狱,却称之为科学进步的人。”
简报室里,莱蒙特快步走到通讯台前,按下通话键,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,但仍然控制着没有失控:“他在拖延时间!立即制服!现在!”
但马库斯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