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洛什在发热的恍惚中说出了几个词。
“安全屋在哪里?”莱蒙特立刻追问。
但米洛什又陷入了沉默。
他的眼神时而清晰时而涣散,药物、感官过载和温度折磨正在瓦解他的意识控制。
审讯员将米洛什从椅子上解开,但立刻用一种被称为“应激体位束缚”的方式重新固定。
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,然后用吊索将手腕吊起,直到脚尖勉强能触地。
这个姿势让肩关节承受全身重量,五分钟内就会产生剧痛。
同时,另一名审讯员使用专业的关节技,对米洛什的肘关节、膝关节和踝关节施加精确的压力。
不是要脱臼,而是要产生持续的、深层的关节痛。
这种疼痛不尖锐,但深入骨髓,无法通过转移注意力缓解。
“啊……!”
米洛什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。
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。
“白房子的坐标。”莱蒙特的声音依然平稳:“说出来,这一切结束。”
米洛什的嘴唇在颤抖。
他的眼睛看向单面镜,但焦距已经无法对准。
在极致的痛苦和意识混乱中,他仿佛看到了1999年贝尔格莱德的天空,看到了燃烧的建筑物,看到了父母的脸。
“……北……34……”
他含糊地说出了两个数字。
审讯员立刻记录。
莱蒙特身体前倾:“北纬34度?继续说,经度是多少?”